吃肉嗎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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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黒バス・黄黒」Unknown Line · Chapter-1

Attention: ▶  Abraham Lincoln: Vampire Hunter 映畫パロ的黃黑

               ▶劇情挪用及捏造有

 

Unknown Line·1

  

子彈在木門撞開的一刹那射入吸血鬼的腦顱內。在月光下臉色更顯蒼白的年輕人沒有確認血肉模糊的腦袋還有沒有剩餘的呼吸(多半他本來就認定吸血鬼不需要呼吸),就把掌心中還在微微冒煙的手槍扔進了黑湖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吸血鬼的利齒將要刺入年輕人跳動著的喉嚨一瞬,那張猙獰的臉龐被整個扔了出去——

 

  接下來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飛濺的木屑和、

「請不要妄想灌酒壯了膽就想去消滅不死的人啊」

  劇痛開始吞噬掉金髮少年的意識。

 

 

>公寓

 

 

「唔 !」

好刺眼。

這是哪裡……

黃瀨涼太又倒回了床上,陽光傾灑在他雙臂刺眼的白色繃帶上,他踢倒了床邊的水盆。

  「早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抓過床單披到赤裸的身體上,隨即感受到了自己這個動作的可笑。

  「請不要在我的公寓裡叫喊,」發出寶石般的淡藍色光芒的瞳孔正緊盯著黃瀨,跟被吸血鬼攻擊命懸一線時見過的一樣。

  「給你」

他向黃瀨扔來一件沉甸甸的鐵質物。

黃瀨穩住腳步站起身——他比黃瀨矮了整整一個頭。「只有一張帥臉的黃瀨先生,想要獨自殺死吸血鬼嗎?」

  他動作麻利地往彈盒裡塞入一排子彈,轉身向房門走去,「不!」黃瀨堵在木門前,「吸血鬼……怎麼可能,你難道喝醉了嗎?」黃瀨的胸膛在平滑的肌肉上劇烈地起伏著,一股酒氣填滿了他混亂的腦海。

「那是在你昏迷的時候給你灌了大量的伏特加」藍眼睛少年從西裝內袋中抽出另一隻手槍,左手甩開彈盒,他瞧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彈盒,「吸血鬼當然存在,這裡,這個國家,每個城市每個角落都充斥這這些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再次殺死這個數量的死人,可不容易哦」

 

 

>槍房

 

 

  「蘇格蘭高地手槍,」少年單手握住槍管,遞給黃瀨皮質的槍柄。「便利,但單口徑力量可能不足」少年踢著長靴走到那堵掛滿了各式槍械的牆前,「七口徑的絕對足夠了」

 

  他把槍口瞄準黃瀨,藍色的瞳孔在瞄準器後射出一道犀利的光芒。年輕,甚至略顯得稚嫩的臉龐上這種眼神反而把這個人襯托得意外堅毅。

  「當然,」他迅速收起長槍,「我需要挑選更合適你的武器——」「喂等等!」

  搞什麼啊這個人!

黃瀨根本沒有機會喊停這個不停在房間各種重火力槍械中穿梭的人,自稱是「吸血鬼獵人」的少年不斷地從牆上取下槍管扔到黃瀨的懷中——「還有這種、老式但是口徑非常大的短槍」

  

  「上帝,這個口徑都可以塞下一隻懷錶了吧」

黃瀨迷惑地盯著那個拳頭大小的槍口,「如果你的懷錶是銀制的,那麼請儘管在子彈耗盡的時候把懷錶塞進去吧」

    那支老式短槍又旋風般被他從黃瀨手中抽走,「等等!你甚至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就想讓我入夥當獵人嗎?!」

 

  被擰緊了發條不斷折騰槍械的少年終於停了下來,他背對著赤身裸體捧著一堆長槍的黃瀨。那個黑色的身影,緩慢地,轉了過來。

  「黑子,我是黑子哲也,黃瀨先生」「不,不要那樣叫我……」黃瀨稍稍挺直了身軀。

「那麼黃瀨君,請讓我抱歉地告訴你,你,實在是蠢到家了」

  面無表情的獵人拋出了這句責駡,「雖然不知道你為了什麼而向不死的怪物挑戰,但是請反省一下你昨晚愚蠢的行為吧——」

  

「無聊」

「對不起?」黑子停下扣動扳機的手,「我在尋找更驚險刺激的生活,更加·…有趣」

「好狂妄自大的發言啊黃瀨君,那麼——」

 

「這堆槍裡,你更喜歡哪一把?」

 

  飄滿了木屑的房間裡被一股厚重的火藥味環繞,黃瀨不太喜歡這個味道,但「黑子」卻滿足地往鼻腔裡吸入大量空氣。

  「呃……事實上我對槍械不感興趣,火器什麼的,好像不太容易上手」

他環視著這個木頭房間,木屑飛舞在陽光下,蒼白的人退到堆滿火藥的木架角落,盤腿坐下來擦拭著那支蘇格蘭高地手槍。對他纖細的體格來說這種敏捷的型號的確更為適合。

但是——

「那個,只要做成銀質的,都可以獵殺吸血鬼的吧?」淡藍色的瞳孔有點驚訝地在黃瀨指著的武器前放大了。

 

戰斧。


 

>森林

 

 

「唔!」沾染著紅色油漆的戰斧在差不多一英尺寬的樹幹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前一秒這裡還是喘著粗氣的黃瀨倚身的地方。

 

  「太弱了,黃瀨君!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蒙著手帕的黃瀨躲過黑子又一次襲來的斧頭,「我們的敵人,已經適應了日光,你必須,也要適應在黑暗中對付隱形的怪物!」

斧頭尖上染上了血液的紅色,「暫停」

黑子把斧頭插入樹樁裡,解開跌坐在地上的黃瀨頭上的黑色手帕。

  「無法在黑暗中保護自己,那麼請問你到底要怎樣保護別人呢」

 

哈、哈……

嚴苛到幾乎猶如實戰一般毫不留情對黃瀨進行訓練的黑子,拋出一句質問。

「光是只有仇恨是不能種出果實的啊,種出來的只是軟弱的爛蘋果,你的力量在哪裡?黃瀨君,請想清楚到底想要保護的是誰」

  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黑子又冷不丁突然從樹樁中抽出戰斧劈向黃瀨。

  一大片鮮紅在黃瀨的白色襯衫上蔓延開來,本來整齊的金髮在特訓的森林裡沾上了無數血污和灰塵。

  「小黑子。也、也就是說我必須有想要守護的東西才能得到力量嗎!」他強忍著撕裂的左肩痛楚從黑子的攻擊範圍內跳開。

  「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被他們奪去了一切啊,黃瀨君」

  

  「唔噗」

  

鬆懈了一瞬間的黃瀨腹部被重擊了一拳,從這個纖細的獵人身上迸發出的巨大力道。

「咳、咳咳…」黃瀨支撐著身體勉強站起。依然用一個優雅的姿勢矗立在森林碎葉上的黑子交換了一下握著斧頭的手。

 

「力量從哪裡來?憎恨、恐懼,都不是它的源頭」「砰!」黑子的尖頭靴又一次踢中了黃瀨,他滾到了樹根下,但又扶著樹幹直起身體。

  「不把我當成你最憎恨的東西可不行哦」

 

「小黑子,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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